衣锦流玲

毫无意义

【赛梦】你和我以为那个家伙不太一样(3)

*感觉这篇文可以叫做梦式宠赛(*/ω\*)

*没人看,内心哇凉哇凉_(:3」∠)_但是……一眼看去好像披着不知是谁给的外套的小梦好……好棒啊啊啊!!!火力全开!!

——————

6、

终于回到干净明亮的小家,在诸星真坚持要先“整理”口袋里的东西的情况下,未来先去洗了澡。

没人看管,某位大少爷立刻开始浪得飞起。

他在大包小包里一阵翻找,膜出他在下午看见未来“逗孩子”后就十分感兴趣的汽水瓶来。

嗯,记得是用手在这个盖子上面这样一按……

施力后诸星真抬起瓶子把瓶口向着嘴巴倾斜,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于是他又加大力气按了按,再次准备开喝——还是没有。

连续的失败令本就没什么耐性的他有些不满,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汽水被他拿在手上又按又摇,同时又怕过于用力将瓶子破坏而稍微带点试探,半天未能成功后诸星真烦躁地撇嘴:“切!”

正好洗完澡的未来听到声音后靠了过来,在看清他折腾的饮料后立刻哭笑不得地出言阻止:“这不是弹珠汽水,是要拧开的。”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等……”

见势不妙未来瞬间撤退到八百米开外。

诸星真被喷了一头。

“噗。”

“……笑屁!!”

闯祸王被迫去浴室里疯狂地搓揉自己头发与脸。

 

本来他们前往寿司店时就是晚饭时间,结果又经历了与老人家聊天、打一场架、捡个铃铛、走半天回家这几件事情,时间早就差不多了,要是一般人肯定已经开始饿得肚子咕咕叫。

未来收拾好由于诸星真而喷得到处都是的液体,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解决肠胃问题,于是开着小火加热他的意外之喜。不多久,未来就一边闻着满屋子的香味一边忍不住垂涎欲滴了——只是考虑到咖喱的量并不多,他不该在真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咖喱瘦身……纠结了半晌,咖喱控先生还是向食物伸出了罪恶的勺子。

诸星真就是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是真的跳。

仗着浴室门前铺了个防滑垫就无法无天,蹦得活像只兔子一样的他浑身冒着暖烘烘的热气,可怜的浴衣随意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得就像个披肩。他一边嚷嚷着好香,一边把头发上的水甩得到处都是。

做贼心虚的未来立刻舀了一勺咖喱酱舔进嘴里压压惊。

“好啊!”

诸星真一眼就捕捉到了正确位置:“你开吃了居然不叫我!”他嚷嚷着,却没向未来靠近,而是很大爷地坐到了饭桌旁,伸直了腿晃悠:“还不快点给我端上来!”

“真,你等一下”见他这副模样,未来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那人水滴得都把肩膀与后背都弄湿了一片的头发上。他将勺子放在一旁,在诸星真不满嘀咕“等等等,又要等”的时候转身往放毛巾的地方走过去,还不忘叮咛:“不吹头发会感冒的。”

“切,这种小事本少爷完全不虚。”

“不行。”

未来将毛巾扔到了诸星真的头上。

诸星真顺手抓住搓了一下,青年又很快地拿着吹风机站到了他的身旁。

将另一张干燥的毛巾搭在面前人湿漉漉的肩上,未来轻轻拍了拍,就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暖风带着手指温和有力的动作轻拂着湿润的发,日比野未来哪怕是第一次帮别人吹头发也还是认真又细心,好好地注意着调整吹风的位置,不让自家侄儿被烫得难受。

而又一次享受大爷待遇的诸星真,思维又开始发散开来。

头上有驱逐寒意的热风,还有适当为头发散热、不时按压着头皮的指腹。

他也不知怎么的,回想起初次见到梦比优斯燃烧形态时的感觉,炙热却温暖,不仅不会让人心生排斥,反而还……

诸星真舒适地眯起眼。

 

吹完头,重新换上一身干燥舒爽的衣服,诸星真与日比野未来终于开始吃晚餐了。

咖喱的初次品尝对诸星真而言也不算惊艳,硬要说的话,味道的确不错,配菜也还算鲜美……仅此而已。诸星真一边嚼一边叨叨着自己对咖喱的评价,说着说着一抬眼,却见未来完全没有要和他交谈的意思,只顾着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得欢。

见他吃得这么高兴——高兴得连他的话都不听了——原本要进入夸赞阶段的话语在喉咙里一转变了个样。

“嗯,老人手艺不错,”诸星真一脸高深莫测地点点头:“但是和本少爷比起来还是差了两万年!”

“诶?”青年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真你会做饭?”

“由本少爷出马,没有什么做不了的事!”

“是这样吗,”未来毫未怀疑:“好厉害!”

“哼哼”被怒吹一波的诸星真看未来越发顺眼起来。他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拖到未来身边,一坐下就抬手用手背敲了一下身旁人的胸口:“有哥罩你,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黑社会?”

“啥?”

论赛罗在那一周里究竟学了什么。

 

吃完饭,在收拾东西时他们难免地对着购买来的物件一阵琢磨研究、搞得一团乱。折腾了半晌,好不容易两人才决定去床上躺着准备睡觉。

走进寝室,未来想到前一天夜晚的悲惨遭遇,犹豫了一下,直接霸占了诸星真之前睡的那个位于右边的垫子,表示第二天交换着来睡。

别人的东西总是最好的。诸星真的脑海中跑过这个“道理”,倒也没有拒绝。

开睡前,他们交流起之后的安排。

诸星真首先提出了自己对逛街已经失去了兴趣这件事。他本就是凭着一股看新奇的劲儿才对逛街感兴趣的,现在在看了那么一大半天后,他开始觉得大部分东西都换汤不换药——差不多,也便感到了无趣。

未来思索了一下,提议说:“那我们去较近的城市或景点旅游吧?”

一听又有新鲜事物能看,诸星真立刻答应,两人又抱着未来的手机查阅着讨论了半响后,才带着期待进入了睡眠。

 

一夜无事,没想到换个位置某人居然真的不搞事情了的未来神清气爽。

之后他们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去较近的区域旅游,毫不心疼地花着未来曾在地球历练时找到的钱,过足了瘾。虽然中途还出现了由于两人乱浪迷路而不得不使用奥特曼的力量来作弊这种事情,但,都是可以化无的小事,小事。

出门旅游后第三天的晚上,心满意足的俩人终于又回到了那栋小公寓。

当晚,按照之前成功安睡的经验总结,未来依然躺在了右边的垫子上。

但是……

 

看来他是人在哪就往哪里挤。

未来默默地看着脸前的柜子门,再一次为自己被挤得憋屈的姿势叹了一口气。

连续几天夜里都相安无事让他以为那不过是诸星真因为“初体验”而闹的小毛病而已,结果今晚这个家伙又开始了。

不仅如此,不乖的大侄子还变本加厉,之前只搭了一只腿上来,这次却手脚并用,往他身上压了两个重物。

未来的睡意瞬间少了一半。

他被他用抱抱枕一般的姿势箍在怀里,哪怕身上还有一层被子挡着,未来也难免感觉有些尴尬。

按照这个规律下去,明天真难不成就要直接趴到自己的身上睡觉了?!

哎,他现在完全清醒了。

要让他保持着这个微妙的姿势忍让一整个晚上……当然不可能!他可没打算再委屈自己一次。

诸星真到地球后梦也做了这么多天了,也不用担心他搞出个什么“睡眠体验极差”的梗来。于是未来默默地在心中为自己点点头,当机立断撑着诸星真的身体就是一个腾越挪移,将自己从某人的怀抱中解救了出来。

“!!!??”诸星真瞬间惊醒,抬手挥到脑侧就欲摧动头标——结果自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懵逼地愣了一下,转头就见未来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有什么好笑的!”诸星真感觉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未来在黑暗中朝他眨眨眼,这次更是笑出了声。

“喂!”诸星真坐起来,一脸凶恶地要去掐无礼之徒的脸,那人却超不配合地倒下去一个平摊躲开了攻击。

“真你睡觉太不老实了。”他开口,听上去是在抱怨。

“……哈?”本来打算直接顺势压过去继续打闹的诸星真一时没跟上话题跳跃的思路,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未来继续道:“今晚睡觉的时候你躺的哪边?”

“……左边?”

“现在你在哪边?”

“……”哦。

诸星真撇了一眼自己和柜子间的距离,乖巧如兔。

-tbc-

【赛梦】你和我以为那个家伙不太一样(2)

(1)

*今晚或许还有一更?看来没有了

*其实对第三个赛梦坑(有令人)更感兴趣的我……感觉要抛弃第二个坑直接飞升三了

——————

5、

原来,青年是闻到了麦芽的香气……不对。

原本并未留意,但是越跑,那股隐隐勾起食欲的味道就越是浓郁。诸星真这才搞清楚了勾引得日比野未来扭头就跑的是什么东西。

味道的源头在天台之下的一条路旁。两位老人家优哉游哉地在屋外摆上一张不算大的桌子,桌上有一口看不见内容物的锅正冒着热气。

两碗米饭与一口锅,诸星真远远地瞄了一眼都知道这应该就是这对老夫妇的午餐了。

不过,梦比优斯这家伙……不会是打算去蹭饭吧?!!

有趣。

在他较有兴致的目光下,日比野未来果真到了两位老人的身旁,并乖巧又富有朝气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开始搭话。

老人家停下手上的动作,略显惊讶。

他们在街旁一边享受微风与阳光、一边舒舒服服地吃着亲手做的家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自己都摆好架势要准备要开吃了,还有人一点都不顾忌地向他们凑过来还是第一回——虽然这个年轻人满嘴好听的话,还特别真诚——更别提还有一个跟过来明显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小伙子在一旁时不时地胡乱插嘴,场面真是又奇怪又好笑。

好在那夫妇俩也是热情的性子,看未来这么真诚直接地对自家料理表示着喜爱,也都喜笑颜开,甚至在交流了几句后连连表示要打包给未来带回去些。

未来搓着手手答应,开心得就差上前给两位老人家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口袋里一下子多了满满一盒子东西,一直到他们告别后重新启程,诸星真都是一副见鬼了的神情。

“所以你这就把这坨稀烂的东西拿到手了!?”他最后憋出一句话。

“嗯,”未来选择性忽视了他奇怪的形容:“那两位老人家真是善良的好人!”

“不,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诸星真低声吐槽。他看着越走越远的路,忽然回想起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来:“喂,你说好的那个什么店呢?”

未来前行的步子一顿,明显早就忘记了这一茬。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艰难开口:“寿司店……我们明天再去吧,现在回家吃咖喱!”

一说到咖喱,他的眼睛就闪闪发亮,话题一转开始了安利:“真你知道吗?咖喱起源于印度,在日本这边主要与牛羊肉、鸡、鸭、螃蟹、土豆、花椰菜等等食材搭配,是一种非常美味的食物!它#¥%……&*”

未来兴致勃勃地讲了好半晌,一回头,发现某个晚辈早就停止前进、蹲在路旁不知道研究什么去了。

“………?你在看什么?”

诸星真也不回头蹲在那里朝他招手:“未来你快过来!”

是兔子、蝈蝈、蛤蟆、蚯蚓?还是特殊的石头、花、草、掉落物?

并没有由于某人对他的无视而产生负面情绪,未来极快地转移了注意力,一边在心中极为配合地猜测着吸引诸星真视线的物什,一边转身抬脚就要过去,却突然被什么人从身后狠狠地撞了一下肩膀。

他本就有向前走的一个趋势,这下被顺着那个方向一撞,顷刻间身体前倾的角度变得更加夸张,未来只得迈出一大步来防止自己摔倒。

一瓶汽水被从口袋中撞掉出来,滚落到了后方。

“对不起!”他下意识转回来道歉,腰还没怎么弯下去,就见一只手冲着他的衣领挥了过来。未来心生警惕,前弯的动作立刻变成后仰,同时后退几步与面前的人拉开距离。

莫西干头的青年不满地啧了一声。

 

面前的这五个人带有恶意。

未来皱起眉头,不远处的诸星真一看这里有事搞,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他们俩走的这条街上的人本来就少,在被撞之前,未来忙着沉浸在咖喱的世界里也没对这群人有什么关注。撞了未来肩膀的人和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们一个个都摆着一副小混混姿态,嘴巴一歪着头一扬着,站没站像,身上还挂了不少亮闪闪的装饰品。

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领头的那位不满的骂了好几句脏话,似乎在为自己屡试不爽的提领子大法失败而愤怒。他冲未来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叫嚣道:“混蛋!走路他妈不知道看路吗!”

“呵,明明是你撞上来的,你是没长眼睛的同时脑子也不好使了吗?”诸星真凑到冲突最前线火上浇油,同时还捏紧拳头在身侧挥了挥,挑衅意味十足——混混已找上门来,岂有不揍一顿的道理。

“混蛋!”

眼看双方就要开打,未来突然大喊一声:“请等一下!”

在场的人全部脸色精彩。

混混们呵呵哈哈地抱着肚子笑成一片,看青年一脸严肃的样子,更是大声嘲笑宛若看见了一个智障。

“不是吧小叔,”诸星真也略微扭脸。这是他头一次使用这个称呼,语气却嘲讽得不行。他嗤笑:“这群人可没什么道理可讲啊!”

以前和梦比优斯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就时不时会出现他制止战斗并大开嘴炮的场景,虽然那些时候他是一开一个准,收获友谊的小心心一万枚,但那也是要看对象的。向来支持“说个屁,拳下见真章”的诸星真一看未来开口制止就立刻感觉自己看到了结局——要是流氓可以几句话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他也不用出来混了。

他这个小叔,老是有一种可笑的天真。

 

被看不起的青年上前一步,拧着眉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说。

诸星真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日比野未来怎么会不知道。他可是在地球上经历过了诸如屈辱、愤恨、失望等等负面情绪冲击的人,也曾一度在人类流露出丑恶面目的时候怀疑自己对他们的守护是否是有意义,有价值的。他当然知道有些人就是口里吐着毒液的蛇,不管你如何对他,他都会反上来咬你一口。

而这方面,根本不知道梦比优斯在地球经历的赛罗是不了解的。

“但是……”

未来继续开口,前跨两步拾起掉落在地的汽水,在混混忍不住挥拳攻击过来的时候快速地闪避并后退,站到了一个几乎不会被波及到的距离。

“好了,”他对摆好架势的真肯定地点了点头:“请开始吧。”

“呵”没意料到未来的反应竟会是这样,真兴致满满地笑了一声作为回应。早就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动手的他抬脚,直接冲入小混混们的包围圈之中:“你果然……很有趣啊!”

 

打斗毫无悬念,极快地,混混们就都蜷在地上成了虾米。

胜利者还觉得不过瘾,又走到领头人面前,蹲下来,笑得危险。

他给了他肩膀一拳“你刚刚撞谁?嗯?”在混混的惨叫声中诸星真又向上,往他脸上也送了一拳“你又在给谁比手势,在笑谁?啊?”混混小头头欲哭无泪。

“谁准你笑的?”下一个人。

“笑起来是不是很爽?”再下一个。

“你现在笑一个给我看看?”倒数第二个。

诸星真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人的身边。

“别,别打脸!!”蜷在地上的绿发混混瑟瑟发抖,要不是身体疼懂早就溜之大吉的他已经吓出了满脸的泪水,就连求饶的话都说得磕磕巴巴——妈的,这只个狗比明显比他们混多了!日哟好害怕!他是混这条街的吗?跪了下次再也不过来了!!!

在最后这位惊慌的瞪视中,诸星真慢悠悠地蹲了下来,带着高傲又欠抽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这个人的衣服:“喂,你至于吗?怎么一点骨气也没有啊?”

混混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诸星真“……”

架也打了、气也出了、牛b也装……不还没装完。诸星真倍感神清气爽地站得笔直,在依然有意识的几个混混面前比了个大大的V——不对,是二:“你们还早了两万年呢!”他勾起唇角,声音简洁有力、动作干脆利落、背影潇洒帅气。诸星真保持着这酷得不行的笑容霸气回头,却见日比野未来蹲在他曾蹲过的那个地方,心无旁骛地在……挖土。

他突然觉得心好痛。

 

“喂喂喂!!未来你这家伙!我给你出气呢!你在干嘛?!本少爷帅气的英……”

“真,快过来看!”未来一开口就打断了他的话,并做出了和之前的他一模一样的动作,招呼他过来的那只手上还沾满了泥土。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诸星真感觉帅气伟大的他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想耍脾气了。

 

阴暗的草丛里本来有一个反射着微光的物件,他之前放下口袋用手把周围的杂草都压弯了才看清那是一个有弧形的金属块,只是由于它大半部分都埋在泥土里,无法判断真容。不过他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

“好精致的铃铛。”未来在他靠近时轻声感叹。

诸星真凑到他的脸边去看,完全没从未来手上那个脏兮兮的、花纹多得令人头晕的东西上看出所谓的“精致”在哪里。

“切,就为了这么个东西……”诸星真在未来的耳边不满地嘀咕,趁那人由于瘙痒而歪头躲避的时候一把将他手上的东西夺到手里,也不管上面的泥土,直接往兜里狠狠一塞。

“真!”不明身旁人情绪的未来立刻起身,徒劳地劝诫:“那个铃铛还很脏,不能直接放进兜里!会很不好洗的。”

诸星真挥手表示没关系:“反正洗衣服的不是我。”

“……”

未来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也不太想洗手了。”然后使劲蹭手上的泥。

诸星真不嫌事多,立刻反手又将泥巴抹到了未来的衣服上。

两人打闹了好一阵,折腾得全身上上下下都沾有大大小小的泥块后才停止。未来的心思又回到了还没吃到嘴里的咖喱上,他急忙走到一旁将口袋们提过来好好地均分后,他们终于又再次启程。

至于回家的方向……当然在混混们倒一片的那边了。

 

倒在地上的若干人众原本都一边小心翼翼地围观两个煞星的打闹,一边抓紧时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想到某两位还是要走过来。

完了,还要挨揍!!

求生的欲望一下子战胜了身体上的疼痛,除了晕倒在地的那一个,其他四人全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跑了个没影。

诸星真本来还想在路过时再随便赏他们几脚,却没想到这群人被他的强大所震慑,连让他靠近都不敢地直接溜了。

“哼哼。”某人抱胸摆着poss嘚瑟。

未来看了眼地上:“这个人……?”

所以你果然没有看我的英姿!

诸星真不满地撇嘴:“没事,地上凉快。”

“嗯,有道理。”未来点点头,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好了,我们走吧。”

诸星真:“……”

于是两位奥特曼在救护车到来之前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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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梦】你和我以为那个家伙不太一样(1)

*赛罗成为赛傲天之前,强行加入舞台剧设定,私设多
————

1、
赛罗听过关于梦比优斯最多的事,就是他的乖巧。
是啊,乖巧、听话又懂事,和自己这个搞事大魔王完全不同,是个十分受长辈们喜欢的家伙——他本来对他没什么特殊看法,只是在见到向来对自己异常严厉的雷欧老头居然和颜悦色地和他对话,甚至还笑得异常温暖时,内心翻滚起不小心吃到一口老坛酸醋般的惊愕。
随后他又见识到了更多。
不只是雷欧,就连阿斯特拉、艾斯、杰克、佐菲等等奥特曼全都像这样,甚至他的老爸也……
赛罗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味。
哼,像这种乖巧的存在,怕不是逆来顺受又没有主见,当真瞧不起。
在梦比优斯注意到他的瞪视,将灿烂的笑脸转过来时,赛罗矜持又高贵冷艳地抬了抬头,算是打招呼。
那个家伙笑得更亮眼了。
“哼。”赛罗痞子样地抱胸,表示自己完全不吃这一套。
然后他收到了来自自家长辈的瞪视:“不要这么没有礼貌!赛罗,还不快给你小叔问好?”
看看,这啥态度区别?
赛罗本想耍脾气站在原地,又觉得这样实在毁自己的形象,最终还是一步一挪地过去了。
反正他对他就是有偏见,爱咋咋地。
不过当然,英俊潇洒的他不会把这些负面的东西直接表现出来,作为又强又酷、引领同龄人潮流、成为他们崇拜的偶像的大帅比,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显得小气兮兮的。若是和梦比优斯两个人相处的话,他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现出狂拽酷炫吊炸天又不拘小节的模样,让他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赛罗中二地想着,摆出经典的手势指着梦比优斯,态度欠扁:“哟,好啊!”
赛文一巴掌糊到他的背上。

梦比优斯与赛罗毕竟是同龄人,自然还是会偶尔碰面并交谈的。时间一长,两人的关系莫名地开始越来越好,虽然熟悉度上达不到好友的程度,但一般的叔侄……不对,朋友关系还是确定了下来,与此同时赛罗也明白了——偏见果然是偏见,还是和事实有差距的。
梦比优斯的身上的确有一股奇怪的感染力,久而久之,他不仅不排斥,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地期待和梦比优斯相处了。

2、
老前辈们总是希望自家的这两位年轻人能成为不错的好友。
但梦比优斯作为宇宙警备队的正式队员,和赛罗这个自由自在的家伙相比,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的。没有空闲两人也就没办法一起闲聊胡扯,而好不容易一起牵扯入了同一个事件中,他们又各忙各的,最多战斗的时候互相配合再背靠背一下……总之两人休闲相处的时间当真少得可怜。
若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动,他们之间将会永远像这样下去,别说让赛罗和梦比优斯的关系好到类似他和希卡利的程度了,怕就连关系一般的这个坎都跨不过去——在双方就连对方的性格都了解不深的情况下,好感度怎么提升??更别提他们对互相的认知好多都是来自于别人的评价。
赛罗时不时会在梦比优斯不管对谁都十分热情的态度中联想到这件事,然后莫名地产生一股类似于苦恼的情绪。
不是他不和自家小叔搞好关系啊,这不是没办法吗!和他看不起乖宝宝一点关系也没有,没有!
或许是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不知怎么地注意到了这一点——说实在的,他还真不敢奢望这个——他和梦比优斯居然在今天被召集着,领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任务。

“春……游?”梦比优斯歪着脑袋,对这个词汇隐隐有点印象,而赛罗对此更是一脸的懵逼。
“对”赛文点点头,姿态威严却又不失和蔼:“梦比优斯你在地球上有注意观察那些孩子吗?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集体出去游玩。”
梦比优斯眼睛一亮:“那是春游!”
“没错。最近宇宙难得地恢复了和谐与宁静,所以我们商量着打算一起到地球去。”赛文指向不远处不知走来走去在干什么的奥特兄弟们,早就关注着这边的泰罗一收到信号,就嗖地一声跃了过来。
梦比优斯更兴奋了:“泰罗教官、赛文哥,这真的是太好了!!”
“咳咳,梦比优斯,那个,叫我泰罗哥。”

赛罗瞥了梦比优斯一眼。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梦比优斯这样兴奋的状态,虽然回想到他一直以来对地球的喜爱与赞美,会开心到这种程度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要说的话,那些老爷子们也都一个个开心得神采飞扬的,那才是真的让他觉得微妙。
地球就这么好?
他曾在熏陶下学过些许地球知识,向来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心的他也确实对地球很有兴趣。但是,在老头子们全都表现出“地球很好我们都喜爱它”的模样的情况下,赛罗心中的叛逆嗖地跑出来,强行把“有兴趣”扭转成了“不屑”。
不过,在老头子们——甚至包括他的同龄人梦比优斯——都因为期待而雀跃的气氛中,他竟也忍不住开始期待了起来。
“但是,”赛文话锋一转:“我们不和你们待在一起,你们年轻人去那边自己玩自己的吧。”
“这样啊……”梦比优斯才刚显露出一丝失望,又极快地恢复回来。他看向赛罗,在长辈面前总像个孩子一样的他的笑容里充满了热度:“接下来请多多指教了!”
“那是当然。”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赛罗也被他的笑容感染,显得有些激动:“你到时候可要带着我……我会带着你到处看看的!”
“没问题!”
看着两个晚辈其乐融融的相处,赛文和泰罗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自家兄弟还有未说完的叮咛。泰罗回头,直接一把扯住赛罗的肩膀,抢先一步把他拖到了一边。
“这是怎么了?”梦比优斯疑惑地看着他们。
“梦比优斯,”赛文没有回答,只是用一脸严肃来掩盖着自己的担忧:“赛罗那混小子,狂妄自大又喜欢惹事,你一定要好好地看住他免得他惹出一大堆麻烦。”
另一边,泰罗也一脸忧心忡忡。
“赛罗,你一定要看住梦比优斯,明白不!”
“嗯?”赛罗略感诧异。
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拜托看着梦比优斯了啊……上一次那家伙直接一脚踹了过来,把他给吓得……咳,当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那也是在梦比优斯心焦友人安危的情况下啊,这次的地球行可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赛罗抱着胸,发出了疑惑地声音。
接受到他的疑问,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泰罗带着宠溺的苦笑,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行动力太强了。反正你好好看住他。”
???所以你什么也没说清楚啊老头!

3、
孩子的出行总是会让大人们忧心忡忡。不知道为什么,泰罗觉得之前让梦比优斯独自前往地球面对即将到来的黑暗都比现在要令人安心。
难道是赛罗那熊孩子和他一起去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也会在地球上却不能待在他的身边?
恩,果然我还是直接和梦比优斯……

“泰罗,”赛文一看到泰罗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不会又想要偷跑吧?”
“呃”
“不•准•去!”
“咳咳,那个,三哥,听我说”泰罗的眼睛往梦比优斯所在的方向飘忽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转回来:“赛罗他对地球文化究竟了解多少你知道吗?”
“……”确实对自家儿子了解甚少的赛文尴尬又愧疚地沉默了。
“干脆对他进行一个考核吧,如果过不了的话,就算现在去了地球梦比优斯一定也会很苦恼的。”
明知泰罗另有算盘的赛文还是被他说服了。他转头对在一旁跃跃欲试地与梦比优斯讨论着的赛罗招呼了一声:“在去之前,赛罗,你过来。”
“嗯?”赛罗疑惑地挪动:“干什么啊老爹。”
“你对地球的知识了解多少?”
“……当然是……了解很多啦……”
“那我来考考你,不合格我们就再推迟一段时间过去。”
“诶?都事到临头了不带这样的吧老爹!!!”
而在另一边,因为这对父子的互动而偷笑的梦比优斯也被泰罗叫住了。
“梦比优斯,你想见地球上的伙伴吧?”
意料之外的话语令梦比优斯不由得一愣,在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满心欢喜地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是的!”
“那趁这个时间,你先去地球看看吧。”泰罗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肩:“毕竟之后你要陪着赛罗,再去见伙伴也不太方便。”
“谢谢教官!”被大礼砸中脑袋的梦比优斯动了动脚,明显一副恨不得马上飞到伙伴身边的姿态:“我可以现在就去吗!?”
“当然,不过先等一下,还有一件事需要交代你……”

结果,在赛文被自家小兔崽子气得神情阴寒的情况下,奥特兄弟们前往地球的日子被推迟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而在那段时间里,享受了特殊待遇的梦比优斯与自己的伙伴们相聚了一番,并为之后的事情做了些许安排。

4、
赛罗到达地球的时候正是清晨,早已等候多时的梦比优斯飞到大气层外来接他。
当时地面上的樱花正开得灿烂,满街柔和的嫩粉在清晨的灿灿金光中闪着朦朦胧胧的光晕,将干净的街道映衬得像是美妙的幻境。
赛罗刚刚落地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有了自己那一周里所受的文化折磨也值了的感觉。清晨的街道十分安静,化作人类姿态的赛罗惬意地呼了一口气,伸伸胳膊又蹬蹬腿,望着天空显得万分自在。
刻意带着他到达这片区域的梦比优斯站在他的身旁,也笑着和他一起抬头。
“日比野未来。”
他突然开口。
“啊?”赛罗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青年,从他蓬松的头发到满含温暖笑意的眼睛,才忽然意识到了情况。
整体气质明显比身旁人要桀骜的青年抬了抬下巴,比了个不知是666还是niconiconi的手势:“诸星真。”
平平淡淡的介绍之后他们就开始了一天的行动。

诸星真的地球之行从参观开始,由日比野未来领着一路停停走走地左看右看。在各种方面都算是前辈的未来按着早先的计划,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带着他看风景与体验人类的正常生活。
但哪怕只是进行了最基本的散步、参观与进食,搞事大魔王也还是闹出了不少幺蛾子。这位苦训多年,王者归来,拯救光之国于水火之中的诸星真先生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手贱。他看见什么都忍不住凑过去摸一把捏一下,还动作极快出其不意,让人操碎了心。
也因此,未来在这一整天里不知道鞠躬道歉了多少次。而诸星真也在他每次教育性的告诫中感到了烦躁。
什么别叫我梦比优斯,我现在是日比野未来啊;别人家里的花花草草不能摘啊;不要对女性动手动脚勾肩搭背啊……
他干一件事情那人就立刻上前阻止并指责一件事情,真是烦不胜烦。
“简直和老头子一样……”
“真……”未来用责备又无奈地眼神看着他:“你那一个星期都在学什么?”
诸星真撇嘴、斜眼。
面前这人明明长着一张年轻的脸,连喉咙里震颤出的都是干净的少年音,却偏偏要在这里拧着眉头,一脸严肃认真地巴拉巴拉些什么大道理,真是看着难受得很。
于是他一巴掌糊到未来的脸上,掌心用力将他的脸强行往一旁推开了些许。
“和你没有关系吧!”诸星真扭头嘀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话语之间却并没有要因此而生气的意思。

天气不错,风景也美,还是在放假旅游,这自然就往“心情好”上加了不少的点数。虽说身旁的人屁事管的多了一点,但好在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并不坏,还能让诸星真怼上好几句也不生气,着实使得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少爷又发泄了怨气又自持形象地认定了不和这个头一次当长辈就踹上架子的家伙一般见识,思绪转换之间竟恼也不恼了,反而因为自己的“大度”而越发觉得自身帅得不行,洋洋得意得一直保持着对地球事物不断绝的好奇心。而且,再说了,他虽然很喜欢占据主导地位,但像这样只用跟在后面享受的感觉其实也不赖。
不过,也只能说还好带着他逛地球的是那个对待自己人有一个好脾气的梦比优斯,要是换做他爹,绝对还没等他多蹦跶几下就用头标教他做人。

不提那些小插曲,两人这一整天的相处还是不错的。
时间已到达了黄昏,吃过烤肉,两人一齐往日比野未来的现住址前进。不知为何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在小区内回房屋的一路上未来都在和形形色色的人打招呼。
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就连部分行色匆匆的人都会在看见他后礼貌地停下脚步,对他微微笑着道个好。
诸星真一边对此略感新奇,一边稳稳地揣着大爷架子,最多对某些同时对走在未来身旁的他也抛出善意的人们“哟”一声再摆个手,其于时候全程看树看花看草地,对其他人一点兴趣也没有,通通当做没看见。而未来似乎也了解了他的尿性,并没有当众指责他行为的不妥,只是在终于到达了屋门口后随口提了一句“真你好歹对年长的人客气一点啊。”说完也不等那人顶嘴,推开门继续道:“屋子比较小,这几天将就一下吧。”
诸星真顺着他的动作往屋内看,比房主人还要快地窜进了屋子里。

房内是简单的一室一厅,住一个人有余,住两个人还是略有不足。在诸星真过来之前未来就已经将房间处理了一下,把狭窄卧室里占位置的单人床挪走,直接往榻榻米上铺了两个垫子,让诸星真在地球的夜晚里和自己一起躺在地上享受人生。
对此没什么概念的诸星真一点也不挑,还踩到垫子上去蹦哒了两下。
当晚,从未体验过睡眠的诸星真先生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将未来挤到了墙角。一直无意识进行着避让的房主人在碰到墙壁后醒了过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墙面,并未清楚情况就打算翻身,却刚刚一侧就遇到了阻碍。
未来一个愣神,身后人又立刻压了一条腿上来。
“……”
榻榻米与地面相比较软,虽说不如垫子舒适,但在上面睡一晚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念在诸星真是头一次体验这件事,未来没有选择叫醒他,只是微微挪动身体,半僵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对做梦这种常识还是有所了解的诸星真,从早上被未来一把推开给弄醒了之后就一直迷之兴奋,话唠本质一览无遗。
“然后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一脚就把他踢穿了星球。”
到了中午他都还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己昨晚的梦境,甚至挥起了筷子比比划划。
“……哦。”我该庆幸昨晚你只是压上来而不是给了我一脚吗。睡得并不安稳的未来扯了扯嘴角,还是附和道:“真是好厉害的梦。”
“毕竟是本少爷啊!”得到夸奖,诸星真又嘚瑟了起来。

解决完午饭后未来起身收拾碗筷,在水流的哗哗声中他忽然抬头喊道:
“真。”
也不知是不是由于赛罗是他的晚辈,日比野未来才会在面对着他的人间体时像这样想也不想地就直接亲昵却又自然地喊着他的名。毕竟就连和未来十分亲密的相原龙,都一直被他一口一个“龙桑”的喊到了最后。
只不过诸星•常识缺乏小能手•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有哪点不对。
“嗯?”某人忙着嚼吧切好的饭后水果。
“周围这一片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
诸星真将在光之国时看过的影像与昨日的经历思索着对比,不一会儿眼睛一亮,立刻咽下果肉后开口:“去看那些房间……有很多商店堆积的地方的东西吧!”
“是想要逛商业街吗?”
“对对对,就是逛街!”
那些地球人发明出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早就想好好见识一下了!
“真是有点意外,还以为真你对这种事情不会感兴趣呢。”
“别随便猜测我的想法”他一抹鼻子:“对新鲜事物保持好奇心有什么问题?”
就这么定了。

5、
对于未来而言,有目标的采购和闲逛不一样,没那么多闲余给你去没关联的地方东看西看。所以,这也是他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逛街。

经过昨天的教训,诸星真在对新奇事物动手动脚的时候矜持了不少。虽然还是会摸一下搞一下,但至少没破坏任何一件商品。
他是看这也有趣瞅那也新鲜,扯着未来就是一阵上蹿下跳。拥有只要陪在身边就有劲头加成力量的未来最开始只是嬉笑着随着某人乱逛,到后来他自己也看得起劲,反而比诸星真还要快地蹦在了前方。
等到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两人开始打道回府时,他们的手上都已经提了大包小包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有空闲,诸星真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虽说当初两个人都对店内的新鲜事物充满了热情、心往一处想的时候很是自在和开心,但现在再回头想想……
“前辈你明明是在地球历练过的,却还是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嘛。”
诸星真把双手背在脑后,手指上挂着的口袋摇摇晃晃。他勾起嘴角,发出绝对不怀好意的感叹。
“呃。”
未来稍微有些窘迫。之前赛文哥把他和赛罗分配到一块儿,就是希望自己能为赛罗解惑且好好看着他让他不要乱来,结果反而是自己和他一起乱跑乱看,完全就没有起到所谓“前辈”的作用。
虽说如此,但他也并不是那种极爱面子的人。所以未来一点也没有纠结便坦诚地承认:“的确是这样的,而且不仅如此,”他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种迷恋的神情:“地球上新鲜的未知事物也总是在不断地出现,他们的一切大概在这里呆上上千年都没办法完全弄明白吧。”
说起来,他当时也是突然接到任务被派往地球的,对地球的很多事物都还不了解,以至于在Guys里闹了不少的笑话。
回想到同胞们,未来脸上的神情越发柔软。
“噢……”
真愣愣地应了一声。
总觉得话题进展的方向不对??
诸星•超爱面子•等着看笑话反被噎•真忍不住十分不礼貌地盯着未来一阵猛看,想要从他脸上挖出点类似于难堪的情绪出来,却在对方疑惑地偏头动作中仿若被什么给击中了神经,一时间又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真?怎么了?”
“没、没……”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诸星真拧起眉头,强行摆了一张帅脸又将眼转了回来:“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快点带路啊,不是要去那什么地方吃饭吗!”
“好好好,赛罗大人。”或许是担心被其他人听见,未来将最后的四个字说得较为轻快,在他本就带有无奈与纵容的语调的衬托下,成功地让诸星真明白了什么叫做调侃不成反被撩……呸,反被嘲!

未来想要带着诸星真去的是一家寿司店,由邻居里的一位新晋母亲推荐,据说是在这个天台的下方。虽说并不是很确定寿司店的具体位置,但考虑到那位母亲热情洋溢的推荐与确实想要带着赛罗在地球上吃些好的这两件事,他还是选择了去寻找这家店。
走到天台上时,日比野未来和诸星真注意到前方有一个扁着嘴看上去似乎要哭了的小男孩,软软的小脸皱成一团,稚嫩又委屈的神情里透露着得不到的渴望,显得可怜极了。孩子未能注意到两个大男人的靠近,还在抬着手臂用力地按着手上那瓶汽水,颇有再打不开喝不到就将其砸到地上泄愤的气势。
诸星真还没想好是不是要做出什么反应,未来就提着大包小包向孩子靠了过去,温柔地半跪在他的身旁。
小男孩鼓着脸转头看过来。
“你手上的这个,”未来将口袋放在一边,摊平手掌向孩子示意,语调柔软:“能借我看一下吗?”
“……嗯。”男孩脸上的神情依然委屈,在把汽水递给面前平视着自己的青年后又眼睛亮亮地,将期望寄托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未来对他点了点头,在瓶口上巧妙地施力一按,汽水排气的微小声音立刻从他的掌底传了出来。男孩欢呼一声,双手捧过汽水开心地咕咚了一大口,才弯起圆圆的大眼睛向未来表示了单纯又雀跃地感谢。
未来也回了一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
男孩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诸星真这时才走了过来,他一把揽过刚起身的未来的脖子,伸着头好奇地张望:“那个是什么?”
他右手上的口袋危险地随着惯性在未来身前晃荡。肩上猝不及防的受压使未来先弯了一下腰,正好躲过袋子袭击的同时,他干脆就顺便将地上的口袋也提到了手中:“那是弹珠汽水,”未来小弧度地转头避免两人的脸相碰,抬手示意了一下右手里的袋子:“我们也有买的。”
“噢~”诸星真拉长了音感叹:“还挺有意思的嘛。”

日比野未来还未回话,就忽然直起身,两眼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楼梯口看。
“?你怎么……”诸星真一脸莫名其妙。还未等他的疑问提完,未来就挣脱了他的手臂,冲向楼梯。
“喂!”搞什么?他手上的口袋都差点被带得飞出去!
“……咖喱……”
未来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一边跑一边回答,未知的词汇在风中模糊不清。
“真你站在原地不要乱跑。”
最后一句他倒是听清楚了,但是……
哈?!别开玩笑了!到底是谁在乱跑啊!
自说自话小能手梦比优斯一旦有了决定的事情,就会立刻跑得没了踪影。
他算是领教到了。
“啧”。诸星真咂嘴。
向来不懂听话二字怎么写的他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

-tbc-

(2)

【狱都事变】田啮蛋(非正文)

*田啮变成了一颗蛋???

*犬汪里所说的周年庆,感觉……大家都出坑了也没有了动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更完,所以就以这种简单记梗的方式发出来啦

*如果还有念想的话,或许会拓展成正文缓慢填吧。゚ (′っωc`)゚。

——————


1、

这是一种亡灵诱发的感染性病症,在狱卒身上不会传染。

肋角:“根据你们这些天的任务安排,每个当天没任务的人照顾田啮。”

刚结束一个大任务,有了休假的平腹跃跃欲试。

肋角:“至于平腹,在你学会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不至于把蛋捏碎之前,不许触碰他!”

平腹:“诶!!!”

肋角:“叫得再大声再惊天动地也没用”


2、斩岛的场合

斩岛把蛋供奉了起来,还在后面放有一张田啮的大照片。

佐疫:"你这是...?"

斩岛:"这样我烧东西他就可以收到了。"

佐疫想了想……这是什么歪理?

佐疫:"万一田啮成神了怎么办!"

狱卒升天成神?!不妙啊

于是斩岛一刀就把大照片给斩了。

佐疫:"对了,这张照片哪来的?这么大一张……"

"平腹的房间"

"呃...你去翻了他的房间?"

"嗯,他和田啮那么亲近,肯定有一些田啮的遗……物品。"

……我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佐疫抿着笑,额上滴下汗来。

平腹出现:“啊啊啊啊!斩岛你这个家伙!把我的海报拿走了吧啊?!!!“

"没有,我只拿了照……"

"混蛋!!"平腹冲上前狠狠揪住斩岛的领子就要开揍。

"为了让田啮不飞升,这是必须做的。"斩岛一脸严肃地指了指照片残骸。

"噢...?那就没办法了呢。"平腹立马松手,注意力很快被田啮蛋所吸引。


3、锥华的场合

“田啮!!”

平腹冲进来,一脸惊慌地狰狞。他捧起还在锅内煎炸的煎蛋,手足无措地咆哮:“田啮你死了吗?!!田啮!!”

锥华:“大清早嚷嚷什么!田啮在这!!”锥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乖巧可爱的小篮子,橘黄的田啮蛋被柔软的布料细心包裹着,看上去温馨又可爱。

平腹将被烫得通红的油乎乎的手伸过去。

锥华立刻挡在中间:“你的手太油了,田啮可能会摔碎的。”


4、佐疫的场合(之前)

“看!我已经完全可以接管田啮了!"平腹一手握着生蛋,一手激动的对它指指点点。

然后他一指头戳了进去。

"……看来你还远远不够格呢。"佐疫毫不犹豫地抱起田啮蛋走了。

"诶诶诶诶!!"


5、木舌的场合

木舌一边小心翼翼地护者田啮蛋,一边伸手想把平腹这个回归幼时缠人状态的糟心玩意儿扒拉开。

"我也要照看他!!嗷嗷嗷嗷嗷"


7、关于称呼

从某一天起,狱卒们对田啮蛋的称呼变了。

“田田!”“田田~”

抹本:“为什么大家都要称呼田啮……蛋为田田?”

佐疫:“因为他很可爱”

抹本:“那为什么以前不……”

“你回想一下。”斩岛严肃道——浮现出田啮印堂发黑、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平常一点都不可爱。”

抹本抖抖:“是……是啊。”

不远处的平腹:“嗯?”——浮现出田啮微微仰头发呆时的模样——“噢!的确很可爱呢!!”

抹本:“诶?!”


8、终于轮到平腹

他还断着一只手臂,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接过田啮蛋。

亲眼见证平腹通过考核的災藤一脸欣慰。

有的时候觉得看着平腹和田啮这俩人,就像听着相声。

一个热情过头一个又毫无干劲——有干劲的时候通常是挥手揍人。

然后巴拉巴拉巴拉,略。


9、田啮蛋的蛋兄弟

平腹把田啮蛋和一堆奇形怪状的蛋放到了一起:“田啮这样多无聊啊!我给他找了朋友!”

锥华阿姨毫不留情地把其他的蛋拿去炒了。

"兄弟!!"平腹嚎叫

一汤勺砸平腹脑袋上。


10、平腹

平腹会对着蛋各种念叨,拿着各种事物在他面前炫耀展示。

蛋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

说起来,他们的相处模式和以往比起来还真没有什么大的不同,依然是一个喧闹、一个沉默。

但平腹还是像漏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起来。

“这不一样!”他对前来安慰的佐疫大声道:“以前我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不想听的时候眼球会上转、感兴趣的时候眼角会弯、不认同我的观点的时候嘴巴会抿住……反正就是不一样!”

田啮的表情有变化的?!

佐疫愣住了。

他从未想到,作为一只平腹,这丫居然可以观察一个人细致到这般程度。

(因为太无聊了啊!不注意他的表情的话,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回应诶!)

虽然要问的话,大概会收到这样的回答吧。

不过……老是在那人发呆的时候去强行搭话,怪他咯?


10、

以上中略各种剧情,完结了,掌声!


11、最后,原本打算附在正文后面的小妄想

如果田啮变成的是包子。

热乎乎香喷喷的田啮包子,软软萌萌多可爱!!

但是。

田啮包子最初还是新鲜温热的,随着时间的走动,他渐渐地会变冷,馅料和表皮都开始变质。

肋角脸色阴沉:“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它会随着包子的变化而扭曲灵魂与躯体。就算最后恢复了,那个存在也不能被称为‘田啮’。”

“也就是说,你们所熟识的那个田啮,会消亡。”

————

咳咳,本来打算正文会不会发展成这种类型的故事看我写到后面时的想法……结果,连正文都没生出来反而抛出了这种敷衍的梗_(:3)∠)_

平田坑还有人吗_(:3)∠)_哐地一声哭出来

【狱都事变】田啮犬与平腹汪(四)

*暗戳戳更新一丢丢

*没有灵感呀求灵感~

——————

15、礼物

平腹最近总是往楼下锥华家跑。

出于好奇,木舌握着手机一路摄像,跟着平腹想要挖出点大新闻。

到了楼下,木舌诧异地看见锥华笑盈盈地站在大开的大门旁,十分亲切且热情地任由平腹跑进了自家。

“您这是……?”木舌凑过去,锥华弯着眼向他点头示意,一脸“看见儿子长大了”般的欣慰神情:“平腹真是个好孩子啊。”

“……”好孩子?!

木舌听着房屋内那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又是担心又是疑惑,还没等他进屋去查看情况,平腹就叼着一团黑漆漆的什么嗖地一下窜出来直往楼上去了。

……什么情况??

还未忘记自己的手机处于摄影状态,木舌礼貌地向锥华打了一声招呼,便急急忙忙追着平腹又跑回了自家。

然后他看见,平腹狂喜乱舞般疯狂地甩着尾巴,屁颠屁颠地凑到趴着假寐的田啮身旁,张嘴吐出了那坨玩意儿,并用鼻子将其拱到田啮面前,讨好意味十足。

木舌定睛一看——那不是一只老鼠吗!!!

田啮抬起眼皮瞄了一眼老鼠,微微一愣,又抬头瞅着平腹。被注目的平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对田啮的脸甩起了舌头。

 

木舌惊呆了。

不是……我说,这是猫咪的示好方式吧?!平腹你作为一只狗学这个干嘛?!!你没看见田啮的眼神里透露着浓浓地鄙视吗,你还舔舔舔!

平腹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他区区人类可以揣摩的啊……

 

后来,直到斩岛把死老鼠扔进垃圾桶里,田啮都没碰过它。

 

16、扰民(1)

平腹是一只扰民能力max的狗。

一天到晚有事没事,抬头低头,就算只是看见只小虫子都能嚎上半天,偏偏他的声音还又亮又响,能传遍整栋居民楼。災藤没少因此而接到邻居们的投诉——但对于平腹这种智商为负还不长记性的狗狗,真的是用尽手段都难以见效。

时间一长,災藤的头发都愁白了,只好一咬牙给他买了个嘴套。不过嘴套还没来得及给平腹带上,肋角一家就带着懒懒散散的田啮搬到了他们隔壁。

两只狗相遇后,忙着hshs的平腹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

 

没再接到投诉的災藤表示很开心。

 

17、扰民(2)

肋角不开心。

原本家里只有一只田啮的时候,屋内相当安静,他连书房的门都不用关就能好好地工作。但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工作环境的问题了。

肋角十分头痛地应付着又一个来自邻居的投诉,一瞬间有了将平腹和田啮都从窗户扔出去的念头。

按照災藤的说法,平腹的确没有曾经那么自娱自乐得飞起了,但是……现在他们屋内的喧闹来自于两只狗的共同努力——是的,平腹把田啮也带成了“扰民小队”的成员!

他们两个动不动就打架、打架!打得家里乌烟瘴气不说,还各种汪汪汪嗷嗷嗷,没被他们烦死也要被他们闹死。

这两只在挨训挨揍之后到是会安静不少,但他们总是会再犯,就像家里有两个长不大的皮娃一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于是时隔几周,肋角又开始琢磨了——或许将他们两个都带去绝育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狱都事变】田啮犬与平腹汪(三)

*日更什么的不要了!!拖延的心不断膨胀,勉强周更吧。゚ (′っωc`)゚。



9、田啮失踪与玩具①

 

田啮走丢了。

其实说是走丢也不太恰当,只是他们在起床时发现大门半掩着,而平腹在杂物室里趴着睡觉,田啮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最初发现这件事的斩岛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在平日里他们也会时不时在清早打开门,让这两只狗狗自己跑出去撒欢,平田俩汪也会不负众望地在浪了一段时间后乖乖回来。

事情的严重程度是在屋内的人气渐渐增加后提升的。

佐疫一脸复杂地看了看宿醉得半死不活的木舌,又瞅了瞅那曾应该是一夜未关的房门。

当谷裂提起木舌的衣领作势要揍的时候,斩岛才开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们都不知道田啮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如果是清晨那还好说,但若是半夜就出去了……

 

“他一定会回来的!”木舌费力从谷裂手中挣脱出来,努力摆出一副安抚人心的模样:“想想,流浪在外虽然自由,但还需要自己去找食物,多麻烦啊!光是念着这不费心力就能衣食无忧的日子,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万一,”丝毫未被木舌的话语安抚到,拿着新调试出的除跳蚤药剂,专门从楼下跑上来想要试试药性的抹本担心得嘴巴都抖了起来:“在外面有人喂他呢……”

“……啊?”木舌一愣。

佐疫立马补上一刀:“万一有人看中他的毛发或品种,把他抱回去养了,一天好吃好喝的,他也就干脆呆在那儿了呢?”

“这不……”

斩岛也开口挤兑:“要是他在走回家的路上懒得趴在地上就不想动了,等着我们去救援呢?!”

“这个……”

肋角桑你快点回来啊!这群弟弟们要上天啦!!

木舌痛苦地按住持续钝痛的大脑,忍不住在心里哀嚎起来。

 

最终还是佐疫不忍,带头转移了话题:“平腹怎么样了?”

“已经发狂了,现在根本没办法靠近。”斩岛指了指关得严实的杂物室,那里面持续传出狗吠与各种混乱的声响。

抹本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意见:“或许可以让平腹去找田啮。”

木舌立马乐呵呵地递出钥匙:“那斩岛你去开门。”

“我拒绝。”

“啊烦死了!”谷裂不耐烦地一咬牙,猛地站起:“把钥匙给我!”

“大家冷静一点!”佐疫急忙扯住慷慨赴死的谷裂,正好在争执声和平腹的狂叫声全都一瞬安静下来时,听见了奇怪的声响:“……等等,那是……抓门的声音?”

刚刚还一副要死要死模样的木舌三两步就冲过去开了门。

 

门才打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脏兮兮的田啮就飞快地钻了进来。众人注意到他的嘴上叼着一个同样脏兮兮的玩具——那似乎是前几天平腹弄丢的那一个。

 

虽然变得难看了点,但还是精神抖擞、生龙活虎的样子,没有掉毛也没有少块肉,很好很好。

一时间集体围过来的诸位对着田啮就是一阵打量,不知不觉松口气的同时,注意到杂物室那边的门已经濒临死亡了。

——既然田啮已经回来,那也是时候解放平腹这个糟心玩意儿了。

手握钥匙的木舌当仁不让地迈出步子去开门,而田啮依然牢牢叼紧玩具,哒哒哒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连身上的泥泞都没顾着甩上一甩。木舌低头看见他此时的眼神,感觉他从未显得这么乖巧柔和过。

这还是那个在家里宁愿前列腺刹车也不愿意挪窝的田啮嘛?!

木舌的喉头一哽,还是没忍住冲到唇边的一声叹息。

人比狗,气死人啊!

 

杂物室的门顺利存活。

获得自由的平腹带着一身杂乱的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而来,两只狗狗立刻亲昵地滚作一团。

泥巴四处飞溅。

“……平腹也变得好脏。”佐疫拧眉。

木舌后退几步,幸灾乐祸地接话:“上次是我给他们洗澡的,这次该你们啦!”

“是你昨天晚上没关门”斩岛认真地补充道,“所以他们这么脏你要负全责。”
木舌的笑脸一僵,他仿佛看见斩岛的胳膊肘往外拐啊拐,拐到了走廊上……养大的弟弟就是吐出去的酒,洒在走廊上一蒸发就没了。

 

“拜托你啦木舌”佐疫笑得十分小天使。

“……谷裂!!!”木舌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大腿什么的、抱着抱着就习惯了:“这次我们一起!!”

“放开!你一个人也可以搞定的吧!!”

“不行啊!!我还宿醉着我的头好痛啊啊啊啊”

“滚!!!”

 

 

10、田啮失踪与玩具②

 

平腹汪的玩具被丢到坡下找不回来了,他因此嘤嘤嘤地焉哒哒了两天。

 

事情发生在一个温暖舒适的下午。

在草地上撒欢中的平腹被趴在地上的田啮绊倒,由于惯性,他在地上进行了难度极高的多方位旋转,叼在口里的玩具就这样飞了出去,落到坡底。
好不容易从七荤八素中将魂魄给抓了回来,平腹一低头,整只汪都不好了。
他在原地盘旋啊盘旋,使劲嗅的鼻子甚至将田啮都蹭了一遍,也没能找到他最爱的那个玩具。
平腹焦躁得一通乱叫,闻声而来的家人们也一阵搜索,无果。
渐渐的,天色已晚。
在谷裂使出浑身解数也扯不走他之后,龇牙咧嘴的平腹被肋角强行抗回了家。
在屋内,平腹明显地消沉下来。吃饭不香了,没事儿也不蹦哒了,整只狗都弥漫着一种“宝宝不开心,宝宝心里苦”的哀伤气息。
而田啮的举动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也不见他有靠过去安慰或是将自己的玩具叼给平腹这一类的举动。他依然只是趴着,懒散得心安理得。
然后,在第二天的半夜。

田啮趁着木舌烂醉如泥地回家没有关门,偷跑了出去。

 

 

11、日常小事

 

又是一个天气不错的好日子。

田啮蹭在平腹的小床里,姿态显得各种舒爽惬意。
而平腹蹲坐在一旁默默瞅了他半天,蹬起腿又开始往田啮身上压。
“卧槽”强行路过的木舌立马掏出手机。
令人遗憾的是,他没能拍到自己想象中的和谐画面。木舌举起的手挣扎似地晃悠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舍得按下摄影的“停止”键。

被框在手机镜头中的两只汪,在平腹半趴在田啮身上这样一个别扭却又莫名温馨的姿势下,甜甜美美地睡着了。

-tbc-

【狱都事变】生前·苏醒

*沉睡的后续

*强行周更~建军节快乐!

*看了看时间,在没有基友持续交流的情况下,都在坑里呆了一年多,想弄一篇周年庆的文诶!蠢蠢欲动。

*前篇地址:http://binglingyu.lofter.com/post/1d2b3a59_878ae28

 

 

1、

“对了,那间病房里的植物人,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嗯?你说上次你提醒过的那间病房吗?那个病人,已经被家属带走了。”

“……他已经苏醒了?”

“没有。似乎是由于钱财不够了。”

“……”

 

2、

平腹将火力调到最大。

花般张开身姿的火舌在水壶底边环绕着进行疯狂地舔舐,期望能更快地烧热壶内冰凉的清水。

零星的火花从大部队中分离,几欲冲出窗外。

平腹在一旁抖着腿、哼着歌,等待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彻底失去了耐性。他抓起桌上的廉价饼干三两口吞食入腹,就迫不及待地从厨房跃出,奔向了卧室。

 

仿佛是刻意要将室内依然沉睡的人吵醒似的,他大力踩踏着地面,硬质的鞋底撞击出恼人的声响,在寂静又空荡的房屋里盘旋回荡,清脆明显得令人心寒。

 

——田啮啊田啮,到起床的时间了噢!

 

只是,即使他已经在床头柜上狠狠地拍了一掌并落座,那个和曾经不同,不管他怎么大声折腾都还在赖床的家伙,依然心安理得地闭着双眼。

太阳还未升起,房内也没点灯,阴阴暗暗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平腹灿烂的笑容还挂在面庞,整个人却安静了下来。他看着他,干涩的眼睛只是微微眯起,就有不可控的生理盐水开始泛出,徒劳地想要缓解眼球的苦痛。

 

平腹曾经有想过或许会有这样的时刻。

他只是沉默寡言,并不是傻。所有他看过数遍的书籍都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对他而言过于烦杂的文字泛着酸性、灼得他痛苦不堪。

他知道田啮太拼了、太拼了,就连机械都经受不住这样大负荷的运转。他有劝过他,却不太会说话。被拒绝过一次后,他极快地放弃了,然后蜷缩起来,不再开口提相关的事。只是在私下,一本又一本的翻看着相关的书,然后悲伤痛苦得无以复加。

 

如果他和他说话,他冰冷地嘲讽过来了,该怎么办?

如果他和他说话,他愤怒地怒吼回来了,该怎么办?

如果他和他说话,他茫然地答复,间隔一秒又不记得了,恍惚地问自己是谁……该怎么办?

 

如果他和他说话,他不再回应了……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哈哈……

他该怎么办?

他当初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会停止说话、也不会停止嚷嚷,他不会停止照料不会停止按摩不会停止忙碌不会停止触碰不会停止凝视不会停止倾听不会停止思念不会停止念想不会停止渴望……

 

只要田啮还是像这样,只要田啮一天不睁开眼、一天不张开口、一天不自主移动身躯,他就不会停止,他就不会……

他不会……

 

……

 

——好想你。

 

房内有光。

平腹抬眼看了看升起的太阳,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起身。

 

3、

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偏远乡村的一片向日葵花海里。

小小的屋子和周围宽敞的花海,舒适自由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区域。

 

平腹前几天刚安置了一大扇落地窗,凹凸出一番别样美感的透明玻璃就像一个放大镜,让窗外亮丽的花似乎都开在了屋里。一旦明媚的太阳升起来了,房内就充满了清新温和的气息。

窗对着西面,正好能看见灼烧天际的红艳夕阳。那是与平腹回来时的路正好相同的方位。

想一想,他踏着花海,背上笼罩着身后的夕阳所泼洒的光晕……这样一幅画面,正好印在苏醒过来的田啮的眸上。

他可以从那双鲜活起来的眼里看见美艳的夕阳的色彩,橙黄中浸透着不太明显的深红,映衬着那人独特的气息,精美得比过世间任何一颗名贵的宝石……

 

于是当天傍晚他就迫不及待地进行了尝试。

然后努力伸展自己飒爽英姿的平腹发现,他几乎看不见玻璃内的景观。

 

玻璃上所映照出来的,是满脸雀跃却又很快失落不已的,孤单的,他自己。

 

4、

平腹将床头柜上的花瓶往左移了移,想着这样田啮或许闻不到花朵的清香,于是又将它往左推了推,使其立在紧贴桌边又不至于倾倒的位置。

花瓶是淡黄色的,瓶内已经插了四五朵相貌相似的花,暗红似血的花瓣有些干枯得蜷缩、有些却鲜美得张扬。平腹对着那些花朵一阵挑挑拣拣,最后却是一朵也没能丢弃。

 

“喂喂,田啮。”平腹突然整了整嗓子:“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一个不错的晴天。”

这样的话,从你这里看出去,背光回来的我一定会帅炸了吧!!

 

就像守护着一个大大的惊喜,他狡黠地笑弯了眼,将后面的话语全都暗爽着藏在了腹中。

平腹小心翼翼地将田啮扶着坐起身,让他的身躯能好好地靠在床头柔软的垫子上,维持着那个半坐半躺的姿势,宁静的面容正好朝向那扇透亮的大窗。

 

啊。

平腹转头看向在阳光下摇头晃脑、挥舞着柔软花瓣的向日葵,朝气与活力隔着一层玻璃向着他肆意发出美好的邀请,却没有一丝甜美能飘入狭小的屋内。

好安静啊。

 

他一旦停止了说话,整个房间就充满了悲哀的寂静。

 

——因为有一个家伙老是不开口。

平腹忍不住又将视线移回到那人的脸上。

 

好寂寞,好孤单啊田啮。

田啮你怎么还不醒?睁开眼吧田啮,说说话吧田啮,田啮?田啮……

 

被激荡的意识所轰击的对象依然那样静静的睡着。

他合着眼、抿着唇,陷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世界里,至始至终都没有受到过丝毫影响,依然像那样、就只是像那样……

 

……真好。

平腹眯起干涩的眼。

田啮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太阳的光芒已开始变得刺眼,狭小的房里也熠熠生辉。

——今早与田啮在一起的时间,似乎一不小心就拖长了一点。

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迟到了这个事实,平腹缓缓倾身,按照以往的习惯,在田啮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重重的暂别吻。

最初只是为了惹他生气而落下的吻,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情况下,久了,就变成了习惯。

“回见啦!”

 

他恍恍惚惚地直起身,脑花里搅起一阵晕眩。

 

6、

“平腹今天迟到了啊,我看他最近那副憔悴又诡异的样子,感觉……有点悬。”

“哎,毕竟他和田啮的感情真的很好。对了,听说他周末把田啮接回去了,现在他跑过来上班,把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植物人留在屋里真的没问题吗?”

“他中午还是有机会回去的吧。”

“我不是说这个,对植物人的照料可是需要长时间的细心陪伴的,经常翻身啊、按摩啊、用温水擦拭皮肤啊什么什么的,那家伙居然就这样跑过来了,他真的有这些意识吗?不注意点的话……”

“一天不管也没什么吧,又死不了。”

“你!闭嘴吧你。”

“反正也不关我事。”

“闭嘴。”

 

7、

凡是对平腹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会说他变了。

他会与所有人打招呼,工作时积极又热情,笑得像是阳光。

他还会……对所有的错误都毫不在意,心宽得就像根本没有心。

 

曾与平腹和田啮一齐没日没夜工作的那个男人,终于是在田啮倒下后,顺利地爬上了高位。

然后就在今天,毫无征兆地来到了平腹的面前。

 

噢噢噢?是来叙旧的吗!

平腹大睁着眼,咧嘴就送去一个灿烂的笑容。

毕竟这个家伙也可以算是这里对自己和田啮最熟的人嘛!

 

男人被他的笑容砸得一缩,好不容易红润起来的脸色又是一阵发白。他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清清嗓子,开了口:“我看你也很累了,别来了。”

在阴暗室内唯一明晃晃的苍白灯光下,男人拧出一个僵硬的笑来。

“我是说,你以后也都不要来了。”

平腹愣愣地抬头,所有欢腾得崩裂的话语,一瞬间全部溃烂在了喉间。

 

8、

“诶?那个人今天带了朵玫瑰来诶,果然他是有在等什么人吗?”

“别管他,你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可是,只要我们把那个座位留给他……”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为自身安全着想,都离他远点,那个家伙可是条疯犬。”

“……噢。但是他看上去,好憔悴啊……”

 

9、

在难得的休息日里,田啮曾带他来过这间咖啡厅。

 

阳光正好,微风轻柔,沾有露珠的非洲菊在雪白的圆桌上红得娇艳。平腹浅抿一口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唇齿之间。在田啮舒畅的低笑声中,所有的疲惫与不快都被通通卷走了,丢进周身温暖熏甜的空气里。

 

田啮坐在他的对面,黑色的发丝柔柔勾连着略有些消瘦的面颊,总是拧起的眉正欢欣地舒展着,使得他漆黑的眼里似乎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田啮看着他,眯起眼,懒洋洋地笑着: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多话啊。”

 

10、

平腹将咖啡一饮而尽。

起身时眼前骤然没入一片熟悉的漆黑里,刚迈出去的脚由于大脑的眩晕而找不到落地的方位,平腹条件反射地按住消失在黑暗里的圆桌,咖啡杯圆滑的触感在掌心狠狠地压过,不知落去了哪里。

他在耳内尖锐的鸣叫声中伸出一只手来摸索,而另一只手毫不介意地狠狠揉按剧痛的双目,静默了一会儿,阳光与人声才渐渐出现在他的感官里。

这时他才感受到了手掌的剧痛。

 

没有任何人来提醒他。

平腹低头看向崩裂出鲜血的掌心。

没有任何人来假惺惺或真切切地询问他。

 

新鲜的玫瑰花枝干在他紧握的手掌里,在他刚刚胡乱的摸索中将尖锐的刺顺理成章地穿入他的皮肉间,代表肢体疼痛的血液肆意流淌,在雪白的圆桌上异常显眼。

 

——坏事都堆在一起,也是由于顺理成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平腹的表情扭曲起来,他近乎发狠地握紧手掌,仿若将尖刺揉入血骨般的用力。受到剧痛刺激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他却浑然不觉。

 

对了对了,他有说过吗?

他在来这里之前,买了一朵玫瑰花噢!

 

在花店里一年四季都有的,这所谓的新鲜的玫瑰花。弄不清其中弯弯绕绕的平腹,总觉得它们是来自异界的奇妙物种,一直都对其敬而远之。只是今天的他,被那令人迷醉的红夺去了心神。

 

其实红玫瑰和红色非洲菊都差不多吧?

那鲜红,鲜红的颜色,他们都说是代表着爱……来着?!

那鲜红色,就代表着爱!

这真的是很不错的一个新信息呢,田啮!

 

平腹垂头靠近那片暗色的红,鼻腔里满是混杂着咖啡香的血腥气。

他低声笑了起来。

 

11、

“那边好大的烟啊。”

“大概是在烧什么吧?”

“谁知道呢,总之我们快走吧,已经傍晚了,就要赶不上了!”

“嗯。”

 

12、

说起来,田啮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啊。

虽然因为能者多劳而始终忙碌在最前方,还在遇事时次次都为沉默寡言的自己出头,简直是一个拼得不得了的家伙。

但是,那个总是忙得几乎停不下来的田啮,却意外地适合那个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气质。

是的,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露出那样慵懒的神情。想不明白如此反差的平腹偶尔觉得,那就像是他一生一世的渴望,都融在了这个神情里。

 

那个会在休息日带着他慢悠悠地在大街上散步的人。

那个会带他去花店买花来调节屋内氛围的人。

那个会带他去咖啡厅固定位置优哉游哉享受阳光的人。

那个会懒洋洋调笑他缄默的人。

 

那个田啮。

——田啮……你有意识吗。

他的田啮。

——田啮……你能听见吗。

 

田……

 

13、

平腹在向日葵花田里飞速地奔跑。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快过。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阵风,一道随便什么的物质洪流,他穿梭在满眼的金黄之中,仿佛没有什么能束缚得了他,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住他,他可以再快、他可以更快,他可以只耗费那么一瞬,那么小小的一瞬间,就到达那个人的身旁。

好想给你看看啊。

玫瑰花瓣在风的呼啸中渐渐剥离。

好想让你也知道啊。

未经处理的伤口还在不知停歇地释放着鲜血,在奔跑挥舞中它四散飞溅,腥气被花草的清香盖住,暗红色却是越发深幽。

 

眼前一片模糊。

远处似乎有灿烂到极点的夕阳,绚丽得像是在燃烧。

那大概是他从未见过的、此生也只能遇见一次的、美到世间极致的景观。

只可惜,他看不清呢。

 

总有一天田啮会醒来,他们再一起去上班、一起去散步、一起去喝杯暖暖的咖啡。

他们可以一起在花海里奔跑,跑得精疲力竭,再双双栽倒在花叶上。他们可以对视,然后一起放声大笑。没有谁会比那时的他们更开心,更愉快。

 

——因为他们在一起,也都好好的。

 

平腹跌跌撞撞,终是栽倒在一片鲜亮的金黄里。

是的,总有一天会的,总有一天……

 

14、

田啮睁开眼的时候、所看见的,是在仿若要吞噬天地的死亡之火的勾勒与点缀下,透过玻璃,亮得几欲要灼烧他的眼眸的,橙色夕阳。

 

 

 

?、

狱都

 

“田啮田啮!你看,是玫瑰花诶!”

“这是非洲……”

“玫瑰花!!!!!”

“去死。”

 

他还真是不懂什么叫放弃啊。

佐疫无奈地看着又跑来闹田啮的平腹,忍不住感慨。

这两位的关系,未免也太好了一点。

田啮喜静,平腹好动。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却正好互补。

就比如一旦发生什么事,平腹一定会抢先跳到田啮的面前。

知道他性格的人不置可否,反正田啮也不会在意,而在不清楚的人看来,平腹就是在百般维护田啮,那人懒得说话,他便帮他说话,强出头,好让那人乐得清闲。

 

哎呀,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平腹对田啮似乎莫名地宠溺?

不过田啮对平腹也……

 

眼见着那边的小争吵演变到田啮已捏紧拳头的状况,被自己脑海里的话语矫情得一阵恶寒的佐疫,决定还是先去看看斩岛现在在干什么。

 

“田啮!!!”

“闭嘴!!!”

“啊!!!好痛!!!”

今天的平腹,还是被揍了呢。

 

*完*

感谢看完的你。

 

花语

*红色非洲菊:专注、热爱

*向日葵:我只看着你

——

由平腹来照顾人,果然是个灾难啊!

笔力不够,这里解释一点~平腹往家跑去的时候其实看见的是包裹住房屋的大火,滚滚浓烟被路人看见,只是他们都没在意,而平腹又弄错了自己所朝的方向而产生了“那是夕阳”的误解。正好在平腹倒下之后,田啮醒了过来,向日葵很高,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平腹的身影,而火焰已经烧灼到他的身边了。顺带一提起火原因是“平腹将火力调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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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都事变】田啮犬与平腹汪(二)

*之前微博被盗,刷了好多黄色广告!!(哭唧唧

*请叫我日更小天使!hohoho

 

————

7、认错

佐疫一向没看见平田俩汪认错的诚意。

不是说狗狗犯错了都会表现得很心虚,然后一个劲儿地展现出求饶的姿态吗?但关于这种说法,佐疫并未见其在自家俩汪身上体现出来过。

 

首先说说平腹,就算是被训斥、被敲了,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有错。每次佐疫与斩岛无奈地看着满地的狼藉时,他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跑过来蹦蹦跳跳表示欢迎。

斩岛的反应也很直接,眉头拧上,对着平腹扬起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打轻了,平腹会以为斩岛在和他玩闹,依然眼睛亮亮地乱扭,但若是打重了让他觉得痛了,他还会立马龇牙反击。而被咬过的斩岛早有准备,他会将手上提的、背上背的任何东西马上凑到平腹面前,平腹凶恶的气势一阻,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新鲜玩意儿给勾走,斩岛也就安全了。

 

而田啮,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类型。他甚至偶尔还会当着佐疫的面,将东西扯得一团糟。不过他相当的机灵,在家里没人时,他每次搞完破坏之后就会远撤,留一脸懵逼的平腹在案发现场火上浇油,以至于斩岛他们老是责怪平·强行背黑锅·腹,而田啮自己则远远地趴着,无比惬意。不过,有一次木舌没事干放了个摄像机在屋内,田啮的高级栽赃就这样暴露了出来。以至于之后,再次看见家里乱了,斩岛与佐疫都是选择把两只汪喊来,一起教育教育。

田啮的“死猪”模样在他们拍打他时就展现了出来。斩岛抬掌拍他,完全看不出来这一掌打得他痛不痛。反正他就趴在那里,叫他他也不过来、打他他最多扭一下头换个姿势,完全把他们当成是空气。不过从他这和以往不同的表现看来,他果然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的。虽然他不会对着自家主人反击是挺好的一件事,但他也和平腹一样,完全不记打,下次依然将家里弄得满地狼藉。

 

这两只狗简直要上天了!

佐疫感觉有些头疼。

就算他们无法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在那继续乱弄,但再怎么说也该表现出点歉意吧?

哎,心累。

 

直到有一天,佐疫和斩岛一起回来的时候,想着正好去串个门。门一打开,就看见肋角抱着臂,沉默地站在大厅中央。在一片狼藉之上的两只狗蹲坐着、头微底、尾巴使劲使劲摇,怎么看都是一副求原谅求包容的模样。

佐疫反复连眨了几次眼,目瞪口呆。

好吧,原来他们认错还是要看人的。

不愧是肋角桑啊!

 

 

8、那一天的冰箱①

 

冰箱里面冻上了田啮犬喜欢的食物。
肋角总觉得田啮会趁他们不在,打开冰箱偷食——以他的聪明程度,还真不怕他不会开冰箱。
“如果我们把田啮开冰箱的样子录下来发视频,说不定收视率会很高诶!”此发言来自最近玩起了niconico的木舌。
“这个好!”同玩的斩岛大力支持。
他们还真是一点也不怀疑田啮会在今天开冰箱这件事呢。
来窜门的佐疫默默递上摄影机。

于是肋角将摄像机放在了厨房的高处,事情也如他们所愿,机子正巧录下了开冰箱和……平田俩汪犯罪的过程。
视频上传后,再生数破万。

木舌与斩岛在被开门红糊了一脸的情况下,强行将谷裂与佐疫也拖下了水。 

 

 

9、那一天的冰箱②

 

肋角将那袋东西放进冰箱里时,田啮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以一种十分随意的姿态看着他们。既没有冲过去搭腿摇尾巴、也没有汪汪汪叫个不停,怎么看都是一副对他们手上的东西毫无兴趣的样子。

 

待肋角一家出门后将近半个小时,田啮才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身跑到冰箱前。他利用两条后腿使自己立起身,在急冻室的门前用嘴试探了几次,一下子将冰箱门咬开。

听到动静的平腹立马飞奔了过来,在田啮将脑袋伸进冰箱里找东西时强行挤出一片空位,也开始把脑袋往里伸。

田啮很快找到了目标并抽身离开,趴在不远处准备享用成果。

而平腹就不怎么老实了。他将冰箱里的东西,见一个叼一个、叼一个扔一个,面前叼得到的都扔完了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偏头,又看见了安置于冰箱门内侧的物什们。

平腹立马转身。

为了方便,他毫不犹豫地将前腿搭到门内侧的小托盘上,自然而言地使力让自己的头能伸得更高。

这一用力,就出事了。

 

冰箱在一只大型犬的施力下向前倾倒,始作俑者平腹以惊人的敏捷度躲闪而出,避免了被压成狗饼的命运。

只是冰箱里的东西们就没有那么好的身手了……噢,还有田啮。

他本来就离冰箱不太远,正趴在那撕咬零嘴的包装。冰箱倒下来的时候他逃是逃脱了,却也与自己的大部分零嘴说了再见。

条件反射逃命的田啮并没有将零嘴叼起,无法自己移动的它就留在原地、被冰箱好好地“招呼”了一下。而它在被压得稀扒烂的同时,还十分热情地糊了田啮一脸。

“……”

 

“呜……”

这边平腹哀嚎一声,奔回冰箱侧面就开始冲着冰箱与地面间的微小空隙使劲刨,期望能像对泥土地那样将地板刨个洞,好容他伸爪进去挠些被压住的物件出来。只是还未等平腹多刨几下,一旁的田啮就带着满是怒气的低吼、令人惊异地猛扑过来。

平腹被他那较重的一口咬得一脸懵逼,也立刻反咬回去。

两只大型犬厮打起来,甚至连肋角回屋了都没停止。

屋主沉默地凝视变得一团糟的厨房,抬手,快、狠、准地对着平腹和田啮的头就是一擂。

极大的两声响惊到了才跨入屋内的佐疫,他小跑过来探头,只见那两只平常不可一世的家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瓜兮兮地把头低得很低、很低。

“坐好,不许乱动。”肋角的声音很平静,但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威严存在于话语中:“等我看完事情的经过再来收拾你们。”他一把捞过高处依然运作着的摄像机。

平腹将头勾得更低了。

 

之后他们一周都没小零嘴吃。

——tbc——

两只汪都瘦了十斤(并不)

继续打滚儿求回复(ฅ>ω<*ฅ)

【狱都事变】田啮犬与平腹汪(一)

*出坑了嘛大家?! 

*心血来潮逛p站,然后……哐当!又跳回了平田坑!!欲罢不能

*梗来自老岳父的视频

*私设如潮

*日常欢乐向,无逻辑顺序

 

 ————

 

1、关于部分设定

狗狗:平腹、田啮,均为阿拉斯加

主人肋角、大哥木舌、弟弟斩岛

隔壁家災腾、谷裂、佐疫

两家的大人与孩子均为养父子关系。

 

 

2、♂火中烧

 

木舌与斩岛刚回家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田啮犬趴在沙发上吐着舌头喘气,看样子已经被热得几乎是一只废狗了。但就算是这样热,平腹汪居然还和他靠得特别近。嗯,好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重点在平腹的状态与举动上。

和田啮相比,平腹就喘得相当夸张了,整只狗都和装了马达似的,在喘息中全身都抖得厉害。与此同时,他蹲坐在田啮的身后,两只前腿分别跨在田啮身旁,低下的脑袋在田啮的身上各种蹭,怎么看都是一副……求嘿嘿嘿的模样。

田啮发出一个警告的喉音。

平腹极快地收回脑袋并半撑起身体,可怜兮兮地将位置挪远了一点点。泛滥的口水随着他的哈气声滑落到沙发上,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但田啮只是自顾自地散着热,对♂火中烧的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平腹焦躁地扭了一阵,又不死心地将头搁了回来,下巴蹭在田啮的大腿上。同时他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极为不雅地在沙发上蹬腿,下身在坐垫上随之摩擦起来。

 

哇哦。

木舌默默地掏出手机。

 

“……平腹是太热了吗,开空调吧?”斩岛觉得平腹看上去就要被热死了。

“那是源自他身体内部的热潮,”木舌腾出一只手来一本正经地拍着斩岛的肩:“空调没用的。"

“哦”斩岛表示又长知识了呢。

就算没有平腹那一层因素在,室内的温度果然还是有点高了。

田啮瞪着木舌,又压低嗓子吼了一声,向来懒散的他甚至还往前方挪了几小步,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当明显。

“……”木舌憋笑着与田啮对视,最终还是选择了让步:“喂,平腹,起来!”他拿起遥控器敲打平腹的后腿,然后打开了空调。

 

肋角回来后,在木舌意味深的笑容下看完了之前他所拍的那个视频。

“……哎。”

肋角同情了平腹一秒,对他使用了摸头杀:“找个时间带你去绝育吧。”

 

 

3、两家人

平腹原本是災腾家的。

但自从他和肋角家的田啮相遇之后,不管災腾一家使用什么方法,都把他拖不走了——而田啮又懒得几乎不会主动去找平腹——出于无奈,才变成了这样两只狗都在肋角家的情况。

也正因此,两家之间常常互相串门,隐隐有并为一家的趋势——反正两家子都是一堆单身汉,也没什么需要避嫌的。

 

只可惜,一个屋住六个人加两条狗,果然还是太挤了啊!

谷裂满脸遗憾地将健身器材又抱回了自家。

 

 

4、智商

作为一只汪星人,田啮实在是太聪明了,肋角甚至时常在想这个家伙是不是已经成精了。

“我觉得,田啮只是把平腹的智商吸走了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一只傻不拉叽一只即将成精的情况啊!”

木舌用力扯住当着主人的面就开始啃桌脚的平腹,感觉自己心好累。

 

 

5、散步①

不管再怎么懒散,田啮也还是一只精壮的年轻狗狗,在散步时还是会各种撒欢的。只是那欢脱程度不及平腹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

一两个人带平腹那皮娃去散步,根本不能拴绳子。完全拉不住不说,还走位相当风骚,谁跟得上他这个小妖精?!简直要亲命了。

 

 

6、散步②

原本遛狗一直都是他们两家的事。

这并不是因为什么“狗狗分别属于两家人,所以一定要两家都来遛”巴拉巴拉一类的缘由,而是他们需要至少四个人来遛狗——三个人负责拽住平腹,一个人牵好田啮。

 

一直到他们发现平腹不管怎么浪,最后都是会回到田啮身边后,他们才改变了这个累人的遛狗方式。而田啮……也因为懒而不会离他们太远。

“终于解放了啊!”两家子人默默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练就出来的肌肉,忍不住为美好的未来送上灿烂的笑脸。

 

 ——tbc——

 

 

 .:*・✿ ✿.。.:*・ヾ(Ő‿Ő✿)

好久没写文了!!(翻滚翻滚翻滚)先发这一部分,后面的故事都变长了所以分开来XD

百度了一下狗的量词,一脸茫然(´・ᆺ・`)

说说话嘛各位。゚ (′っωc`)゚。

 

【新快】一切之后(HE)

终于解放了!!(((゚Д゚;)))

最近想写新快……

没有回复吃,我选择死……拔刀见君!!

——————

*绝对HE

*取名废,私设
 *配合歌曲食用更佳:Going Somewhere,Mescaline,Stillness of the Mind(一直循环听着这三首的我)
 *风格之谜,作者今天没吃药
 *警告,洗衣机由于故障而出现了迷之状况,警告

1、

工藤新一睁开眼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

窗外的太阳还未升起,灰暗的天空覆有一层白茫茫的光晕,并不明亮,却让他酸涩的眼眸有了一丝针刺般的痛感。

他挠了挠脑后被不适的睡眠弄得乱糟糟的发,一向精明的脑海里混沌一片。

 

【梦里似乎有血。

雪白的披风随着冰冷的气流微微鼓动,就连边角都染上了阴寒的气息。】

 

工藤新一将上课所需的课本,一股脑地塞进背包里。

暗黄的、浅棕的、深灰的。

书的封面在他的指尖滑过,一本还未沾染热气,下一本又带着冰凉贴了上来。

无非是每日都要进行的程序,收拾、吃饭、打理、出门……工藤新一麻木着脸,独自一人踏步在清晨薄凉的白雾里。

草是灰色的。

他将双手揣进兜里,漫不经心地想着。

花是深棕色的。

他的步伐很慢,与其说是在走,更像是丢了魂般地飘荡。

 

有一户人家的水管破裂了,透明的水珠淅沥沥地洒在水泥路上,工藤新一用疲惫的眼球旋转着追逐了一下水线的痕迹,视线凝在灰暗路面上、漆黑的水渍里。黑暗的部分还在不断地扩大,在细小的缝隙里悄声地潜行,再也寻不到之前那副光亮的模样。

工藤新一略感无聊地眯起眼,抬头。一个面容苍白的人骂骂咧咧地从他的面前踏步远去,另一个苍白的人又晃晃悠悠地迎面而来。

苍白的、灰暗的过后,又是苍白的。

他身形笔直地走到了帝丹高中的大门前,在渐渐增多的人群中扯动僵硬的嘴角,挂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2、

【梦里似乎有血。

玻璃镜片突破出禁锢它的白色框架,在暗红的地面上裂成了碎块。】

 

不断地有人在和他打招呼。熟悉的,或者不熟的,都在暗色的衣角里露出看不透真伪的笑脸,勤恳地向他招呼着。

“早上好。”

工藤新一维持着嘴角的上扬,一一温和地回应。

 

他在教室里遇见了气喘吁吁的小兰,长而美丽的黑发搭在她消瘦的身躯上,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晃荡着。

工藤新一把眉眼抬低了点,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抿着笑。

小兰的唇是灰色的,在空气的尘埃里激烈地开开合合,话语声伴随着流淌的气流,打着旋儿荡过来,又不知道消散去了哪里。

“新……你……哪里……手机……说……”

他微微笑着点点头,话音轻柔地道歉。然后在她难以置信地目光里示意课程就要开始了,就先一步走到了暗色的桌椅旁。

漫不经心地坐下。

 

老师在课堂上讲述知识的声音未免过于小了,就像之前的小兰那样,在声音传到他的耳旁时,字字句句都像是隐藏在了浓雾里,声波隔着万千水雾构成的阻碍传递,断断续续又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工藤新一仰头看着大白天也依然亮在头顶的灯管,刺眼的光亮在眼底形成一个个滞留在天花板上的暗色的长条,他眯起眼,觉得那就像是一条条显眼的伤痕。

 

3、

【梦里似乎有血。

被液体润湿的黑发粘附在苍白的面颊上,被手擦过后,留下了一道道再也磨不干净的痕迹。】

 

食堂今天有准备较为丰盛的饭菜。

新鲜的菜叶配上刚刚煎好的牛排,炸着跃动的油泡,热气腾腾又美味可口的样子。

难得在校吃一次这样的食物。

工藤新一在冰冷的阳光中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缠上银灰的餐具,紧捏。

他将灰色的蔬菜叉进嘴里,上下齿收紧磨合。麻木的舌卷起碎裂的茎叶,他垂下眼——这是什么味道呢,苦的、咸的、或是涩的?

冰冷的刀叉冻伤了他的皮肤,刺痛一直传递到骨髓里。

食而无味。

 

并不是说日子没法过了。

他想。

进食本来也只是人体为了摄入营养而进行的单一又无趣的举动而已。正在口中的这些物体,究竟是什么味道,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意义。

 

“…………………………”

似乎有什么近在咫尺的声音在耳边轰鸣,工藤新一礼节性地抬头,却对上了少女那双溢满愤怒的灰色眼眸。

他没打算动,不明白青梅竹马在气什么,他也没打算开口。

 

但小兰不由分说地钳紧了他的手,将他从桌椅的禁锢之下狠狠地拽了出来。

他身体倾斜,踉跄着跟着在怒意下健步如飞的兰一路前行。骨骼在那只细白的手下咯咯作响,手指因此而颤抖抽搐。工藤新一只是皱了一下眉,顺从地随着她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区域。

 

小兰突然收了手。她转身就是一拳冲出,打在了他的胸前。

力道应该不大,她总是会注意这些的。

工藤新一漫不经心地这样想。

痛不痛他不知道,疼痛神经似乎在这一刻罢工了。

他的唇紧抿,既没有痛呼也没有表现出疑惑,工藤新一稳住身形,只是愣住了。周围的声音突然尖锐嘈杂起来,鸟叫、虫鸣、人声的浪潮……刺耳的音浪使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少女哭喊的声音异常明亮而且突出。

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只是突然不想看,不想听,不想尝……不想去感受了而已。

“你这样,就像死了一样啊!!!”

她是真的在哭,哭得很彻底。但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感受不到。

“死?”

工藤新一喃喃道。

我没死啊。

你听,心还在跳着。

一下。

……两下。

 

后来?

后来园子来了,动静过大,老师、人群也来了。

苍白的光线,昏暗的背景,带着阴影的、暗色的人群。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又拍了拍耳朵,却仍是没能听清那些人在说些什么。

一切又隔在混乱的杂质之外,在黑灰白棕之间,变成了不真实的幻影。

 

4、

【梦里似乎有血。

凄厉破碎又疯狂的吼声在空中激荡盘旋,撕裂空气的,满是不甘、愤怒和……恐慌。】

 

回去的路上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视野内的事物晃动得厉害。

“对不起!!”

在那个人慌乱的道歉声下,工藤新一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将晃到地面的视线渐渐抬高。

他没打算看那个人的长相,也不关心那个人是谁。于是他只是为了调整视线的位置而抬头,眼瞳里却突然被印了一抹暖眼的粉红。

那是一个粉色的塑料袋,袋面印有涂满奶油的浅色小糕点,鲜艳的大红色草莓点缀于其上,显得十分可口。

工藤新一的视线停了一瞬,便不再过多关注。他冷漠地看着那个低头向他道歉的青年,直言表明他并不在意。

在熟悉的人面前,工藤新一会假装自己在笑;在陌生人的面前,他则什么也不想思考。

少年似乎是为他冰冷的语调而惊愕,他看着他,略微有点愣神。

是冰蓝色的眼睛。

工藤新一开始觉得有些不耐烦,他正欲把这个挡住他道路的人直接推开,就见那双亮色的眼里不可抑制地翻涌出了浓郁的担忧。而青年很快地深深低下头,在道歉的话语里掩盖了刚刚让他泛起疑惑心的所有。

工藤新一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眼里所有的色彩又一次暗淡下来。

没有理会青年坦诚而又真挚的目光,他随手接过青年赔罪用的苹果,塞进兜、揣起手,在灰暗的色调里沉默着继续前行。

“喂!等…………!”

清晰了一瞬的话语声被阻挡为模糊的音波,工藤新一烦心地皱起眉,没有回头。

 

5、

【这真的是梦吗?

  空中……

——有血腥味。

  有风。

——有血腥味。

  从哪个方向吹来的?

——有血腥味。

  好冷。

——有血腥味。

  ……好冷……啊……】

 

有门铃声。

工藤新一膝盖上的书随着他惊醒的动作而滑落,撞击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头因此开始疼痛起来。

是谁?

他看了一眼窗外。

在苍白的天空之下,一切的一切,仍然是灰色、棕色、黑色的集结堆。

会是阿笠博士、小兰还是哀?

以往他或许会兴致勃勃而以此根据各种情况加以分析来进行猜测,现在,似乎都没什么意义了。

他只是习惯性地乱想了一阵,抓起桌上并没有清洗过的暗棕色苹果,小咬了一口,随随便便,关了灰色的台灯,邋遢着就去开了门。

门口出乎意料地站着之前那位青年。

蓝色的眼在碎发的掩盖下流露着一丝浅淡的尴尬,青年挠了挠头,递出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钱包。

“之前你的钱包掉了,我也没能喊住你。”青年的嗓音干净又富有朝气,带着点阳光般的温暖。工藤新一甚至觉得那些一直以来环绕在自己耳边的雾霾与杂质都散去了不少。

但他看着他的目光依然冷漠,就连嘴角一丝一毫的上扬都吝啬给予。

他并不关心青年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这没有什么好需要注意的。

公式化地道了谢,工藤新一挥开青年伸过来的手,将他拒在门外。

只是在关门时,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滑过青年微乱的发梢,投射到了远处的草地上。

在那绿油油的青草旁,有一朵鲜红的野花静静地绽放着。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工藤新一随手将刚失而复得的钱包扔到沙发上,又低头看了一眼另一只手上紧握着的苹果。

红得健康的果皮包裹住结实的果肉,即使他之前咬得那一口显得再怎么狰狞,也掩盖不住果实应有的甜美。

他看着,不知不觉,弯了嘴角。

 

6、

【…………】

 

只要有那个青年在,他的世界就开始染上色彩。

总是带有甜点的香气的,那个有着冰蓝色眼眸的,充满朝气的青年。

他们长得很像,青年曾因此而开过玩笑,但工藤新一对此毫无概念。

他依然是冷着一张脸面对这个似乎热情过头了的青年,无法将在校时的那张笑脸挂在脸上,再摆给这个人看。

他记不太清青年的名字,记不太清青年的话语,甚至记不太清青年的相貌。但他就是默许了青年的存在。看着他带着满世界的色彩靠近,又带着所有的光鲜离去。

工藤新一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了。

 

有一家小店张罗起了大型的促销活动,只是由于那熟悉的甜香而停下脚步的他被不由分说地拉近了店内。

店内的店员们都很热情,他们的声音从远得不清晰的地方传入耳内,人头晃动,不断地有灰白的口袋与糕点在他的眼前移动着,最后落入他的手里。

工藤新一麻木地站在店外,不知为何已经全数买下的蛋糕制作材料们堆积在他的身旁。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印入眼底的全是破败又灰暗的色彩。

嘴角抿出一丝僵硬的弧度,工藤新一紧了紧拳,手指被塑料袋勒出一条条疼痛的伤痕。

 

7、

【死了……】

【谁死了?】

 

8、

他听见有风的声音。

还有脚步声、布料摩擦声、混乱而又痛苦压抑的喘息声……在这条阴暗的小巷子里盘旋回荡,雷鼓般的心跳轰鸣得他头皮发麻,瘦小的手臂上几乎承载不下那个比他高大许多的人的大部分重量。

不,他本来就承载不起的。

 

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衣着与头发也是一团糟。

柯南紧紧地咬着牙关,拼尽全身力气将基德虚弱脱力的身躯搀扶而起,向着前方艰辛而又缓慢地移动着。

“喂,你是不是该减肥了啊……”

随着剧烈喘息中的话语翻涌而出的,还有溢满鼻腔的血腥味。柯南死死地抓着身旁人湿润的白色礼服,哪怕得不到一点回音,也没有停止过继续言语的打算。

“你……咳,你这家伙之后可得好好的补偿我一顿……”

喋喋不休的话语纠缠在风声中,他眼前的世界在一阵颠三倒四的眩晕里模糊得拼不出任何一个边角。柯南不知道自己在念叨着什么,也听不见自己在磕叨什么。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互相紧靠着的那具身躯里传来的微弱的、代表着生的热度。

那个热度透过血液散发了,通过呼气消散了,唯有他们互相依靠着的部分还温热着,就算在冷风刺骨的呼啸中也依然温热着,就像那个人在无声地告诉他——“我还好,别担心。”

 

“别担心。”

 

柯南一个踉跄栽进了凹陷的水坑,污秽的泛着恶臭的水浸染到他的身上,渗人的阴寒搅进骨髓里。

基德的手臂从他的肩上滑落,不再高高在上的白色身影不吭不响地砸倒在地,镜片碎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柯南扭曲的指尖触碰到一滩温热的液体,深色的水渍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快速扩散,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冰凉了指尖。

 

“可恶……”

牙齿被磕出了血,他拼尽性命般的意志力就像一根在脑海里不断搅动的尖针,头皮痛得发麻,脑里全是一阵阵满带耳鸣的眩晕。

快起来。

好不容易获得松懈的肌肉愤怒叫嚣着不愿配合,酸软胀痛,千万只毒虫攀爬着欢庆,蚕食他的意识。

快起来。

他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困难得仿若要就此死去。

快起来啊……

 

“你能做到的,名侦探。”

柯南惊愕地转头,颈椎发出不堪承受的痛响,鼻梁与面庞在突然的大力移动中被污秽的碎石划出一道道血痕。

痛上加痛,但他不在乎。

基德虚弱的面庞出现在视线里。

他的单片眼镜在刚才的磕碰中落下了,露出一只荡漾着温暖光晕的冰蓝色眼眸。由于伤势,那只好不容易暴露在面前的眼未能完全睁开,只是半阖着,而另一只眼,也浸泡在猩红的血色里,变了颜色。

他已经看不见了吧。

柯南凝视着基德那暖得不可思议的眼瞳,忍不住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我说的没错吧?”

即使是在重伤到这样的情况下,基德也依然微笑着,不再是那拒人千里的扑克脸,也不再是那华丽又疏远的语调。他的表情很柔,眼神很暖,声音就像一条细细流淌的清澈河流,那么的令人舒心。

只是这一切一切的温暖,都太过于破碎了。

 

——这张面容,应该属于白日里明媚的阳光。

柯南死死憋着一口吐不出去的浊气,撑起了身子。

——好想看看这个人穿着私服的样子。

柯南曲起颤抖不停的腿,脚狠狠地紧踩地面。

——好想看看这个人在阳光之下灿烂大笑的样子。

柯南猛地扑到基德的肩旁,压榨全身已经所剩不多的力气,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基德顺着柯南的力道挣扎着移动身躯,却一个脱力,左肩撞在通道旁侧冰冷的墙壁上。

——好想看看这个人所爱流露出的所有神情,在日常生活中最自然的姿态。

“喂,基德!”

柯南焦急地拍打着基德冰冷的面颊,慌乱的情绪使他的话语被拉破了音:“光就在前面了!”

基德微弱地动了一下,沾满血迹与汗水的苍白面颊小弧度地抬起。柯南能看见他那无法聚焦的眼眸里反射出远处那抹明亮的光晕。

希望的光晕。

基德突然笑了。

“名侦探……”

细微虚弱得仿若要消散在空中的一声呼唤从他开裂的口中轻轻呼出,柯南下意识地将耳朵靠近了他的脸庞。

却再也没有听到下一段字句。

 

“基德?”

“喂,基德,你醒一醒,再坚持一下!”

“基德?!基德!!!”

“睁开眼睛啊!!!!!!!!”

 

工藤新一从床上摔了下来,头撞到桌角,背磕到地板,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灯是灰的,虫是黑的。

窗外没有鸟语,没有虫鸣,没有人声。

世界一片惨淡,是死的。

 

他突然想起那名青年,那张精致又熟悉的面庞,和那双明亮到令他几乎不能发声的蓝眸。

工藤新一从地上狼狈地爬起,他光着脚,疯狂地冲下楼去。

空气里有一股浓郁的甜香,厨房里的光晕淡黄,透露着一丝丝柔和的暖意。似乎是听见了他这边的巨大动静,青年从厨房里探出身子,熟悉的围腰挂在他消瘦的身躯上。

青年条件反射地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抹不可忽视的尴尬也很快地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哟……!你醒啦!我看你家门没关就进来了……咳咳,你家的奶油真是太香了!不介意的话……我做了一个蛋糕!”

工藤新一静静地听着他说完,又静静地凝视着他。

一直到青年的尴尬之色都为脸上染上了一丝浅红时,他突然发难,猛地冲到青年的身前,给了他一个近乎疯狂的、紧紧的拥抱。

青年痛呼了一声。

工藤新一双臂的力量微微放松,却依然抱得牢而严实。心跳得激烈,眼里附上酸涩。他抽了抽鼻子,胸腔里满满的是青年身上所沾染的,甜腻到心口发烫的奶油香。

 

“……好腻。”

“……你走!”

 

————完————

 

番外夭折,于是丢整理:

 

在基德晕倒后不久,柯南也晕了,所以他其实并不清楚基德的结局,而在他变回新一醒来后,关于小巷里的那部分记忆变得模糊,也不知是潜意识还是什么在作怪,整个人都不对劲的他就默认基德已经死了。


后来重新活蹦乱跳的快斗由于担心新一的状况而来到新一家附近——还顺便在路上买了喜欢的甜点——正好撞到了本人。

一看就不对劲的新一让他很是担心,于是偷了新一的钱包以此作为继续话题的理由,但新一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快斗追到他家,此后又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与他交谈。
在此期间,一直做着噩梦的新一,终于在【】中没再看见那些血腥又冰冷的画面。然后有一天,他清晰地梦见了小巷里的场景,记忆回笼,他惊醒,终于回想起基德的相貌。

正好快斗抵挡不住甜食香味的诱惑,悄悄翻进新一家行苟且之事(不



于是他们在一起啦:-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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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请问(´;ω;`)

求回复。゚(゚´Д`゚)゚。

没有任何人想看,所以没有其他人视角短篇和番外了。

你们的支持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感谢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的你。